只能听到呼吸声的片刻沉默,叶尧长羽似的睫毛动了动。
他抬起头。
恍惚间的功夫,刚才的那一点疲惫与悲伤早已经幻觉似的消失了。他和岑文对视着,眼底的情绪陌生又冷:你出现在这里之前,我还曾对你抱有一点幻想。
现在看来,不用了。
他语气太过锋利,岑文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直到现在你还不愿意跟我说真话,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从头到尾碰大运的傻瓜。
看看现在的你,岑文,你已经不是这样的人了。
岑文嘴角一动,神情也冷了下去:你什么意思。
叶尧冷嘲地一笑:基因操作复杂到什么程度,光靠留下的一点资料能研究出你手里现有的成果,你把我当什么,好骗?
当年那么严重的事故,上面讳莫如深这么些年提都不许提,你光明正大拿活人做实验还往国内放。这里的岑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于是就找了步家那些不安分的里应外合给你提供庇护往外偷资料既然你那个沈家当年的研究员把这么多消息都留给你们了,有没有顺便提一句
叶尧顿了顿,才慢慢说道:有没有告诉你,当年的事故是怎么回事?我外公、还有步家前代家主夫妇又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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