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郎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他护在怀中,冷冽的眸光扫过众人。
当看着那个小男娃时,他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要罚他,是拿什么身份罚他?如果只是国子监的学生,那你没资格罚他。不如说说你是谁,有没有资格罚他?”
小男娃一下子噎住了。
他、他是……
他不能说。
说了就是抗旨。
小男娃瞬间蔫了。
先把身份最高的制住了,那群下人也就不敢吭声了。
萧六郎紧接着又冷冷地看向郑司业:“他目无尊师,可有人为师不尊,你让他如何尊师重道?”
郑司业一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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