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瑜在姚氏的陪同下离开了。
“侯府一点都不好玩!表姐还污蔑我!我再也不来了!”凌水仙心虚得不行,唯恐一会儿被顾长卿逼问露馅,赶紧找了个借口也走了。
顾长卿半个时辰后才回到院子。
他生着病,发了一身汗,脸色也依旧苍白。
只是气度不减,气场也一如既往的凌厉。
“出了什么事?”他看向两个一言不发的弟弟。
顾承林将顾瑾瑜打碎花瓶却诬陷给凌水仙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他是真伤心,那是娘生前最爱的花瓶,听说他小时候还在里头尿过尿。
他娘被他笑得不行,抱着他一个劲地哎哟又亲亲。
其实这些他都不记得了。
可每每听人说起,他都会在脑海中拼命构建那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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