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放缓了语气,哄小孩子似的对他道:“你好歹先查查那人是谁?谁在背后这么坑本侯?”
“哦。”常璟去查了。
结果发现最大的嫌疑人是一个国子监的学生。
宣平侯纳闷了:“怎么又是国子监?本侯是与国子监犯冲吗?”
“其实……”一旁的刘管事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我一直没与您说。”
“什么事?”宣平侯问。
刘管事:“那位不愿与您相认的少爷,也是国子监的学生。”
宣平侯:“……”
……
除夕这日,顾娇早早地起了。
小药箱里的药药效极好,短短两日,她身上的擦伤与压伤统统不见了,她已经能够出来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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