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考进来的。”一位夫子对谢乐师说。
她是寒门之女,家中父亲曾读到秀才,父亲给哥哥弟弟们教习功课时她旁听学了些。
她很努力,别的方面都凑合,就是琴艺差了些。
因为自卑,平时都不敢在乐馆中练琴,每天躲在寂静的凉亭里,天寒地冻,可怜脸都冻伤了。
她用的琴是最廉价的古琴,音色与好琴不能比,音准却是可以。
她开始弹奏。
老实说,她的进步也很大,如果不是有庄月兮与顾瑾瑜,那么夫子们或许会多看她两眼。
前半段平平无奇。
谢乐师掩面打了个呵欠。
最后一个学生了,他拿起了成绩为丁的牌子。
别的夫子们也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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