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以及小净空时不时传来的叭叭叭的小声音。
“对了。”想到什么,顾娇突然问他,“你生辰是几月?”
他的户籍上有写。
二人的婚书上也有。
她之所以仍这么问,就证明她认为户籍上的生辰并不是他真正的生辰。
她就是这样,不会一下子捅破所有的窗户纸,却总在不经意间用一种他无法拒绝的温柔小语气,一点一点撕下他的防线。
“腊月。”他说。
“哦。”现在就是腊月,顾娇扭头看向他,模样有些乖巧,“几号?”
萧六郎顿了顿,淡淡地说:“除夕。”
顾娇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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