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霜一觉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一张干净而柔软的床铺上,屋子里的光线很暗,隐约浮动着一股药香。
眩晕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时,飞霜的眸子里迅速掠过一丝警惕。
他赶忙去摸身上的暗器,却发现暗器一个也没有了。
他身上空荡荡的,就连衣裳都让人剪破了。
他动了动身子,左腹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他倒抽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的肚子上缠了一圈纱布,伤口上了药,药香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面具还在。
嘎吱——
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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