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太监负责将老祭酒拖住,另一名太监马不停蹄地回宫禀报陛下。
就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午后,陛下见到了阔别三年的老祭酒。
老祭酒看上去比三年前沧桑了不少。
废话,来的路上故意吹了半个时辰的冷风,头发乱糟糟的,嘴也给吹瓢了。
“陛下!”老祭酒走下马车,躬身冲陛下行礼。
他这副样子,陛下哪儿舍得他行礼,赶忙双手将他扶住:“爱卿快快请起!”
老祭酒发挥出自己的殿堂级演技,眼眶发红,泪光闪动:“我已不是朝中大臣,这一声爱卿……言重了!”
“外头风大,爱卿需照顾好身子,屋里说话吧!”真相是陛下自己在这里等了一刻钟,冻得他牙齿都打颤了!
二人进了屋。
屋子很简陋,却被刘全收拾得很干净。
陛下本以为进屋后会暖和一些,不料他想多了,屋子里没有炭盆,和外头几乎一个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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