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都敢说,她方才就是来告状的吧?”
男人又不是真看不出那一套,只是有些男人恰巧吃那一套。
郑管事回头,冷冷地瞪了瞪顾瑾瑜:“呵,自取其辱!”
“小姐……我们……我们走吧……”赶过来的丫鬟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顾瑾瑜的袖子。
顾瑾瑜的脸上火辣辣的,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更尴尬窘迫。
只因为她当众让顾娇“难堪”,所以祖父与大哥便也当众不给她留后路吗?
可顾娇不是没有难堪吗?
她是国公府的千金,不知多风光呢!
只有自己最可怜!
“小姐,走了……”丫鬟轻声劝道。
顾瑾瑜尴尬地回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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