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还以为是金疮药,没想到是这么个用途。
他一个古人自然不懂如何使用,那么只能是……
顾娇恨不能一头碰死在枕头上!
她要失忆!她要失忆!
……
天彻底黑了下来。
顾娇很累很累,不是打仗过后体力被透支的那种累,而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酸软无力。
“你不节制。”她恶人先告状,“年轻人,要节制。”
萧珩含笑点点头:“是,是为夫的错,那,为表达歉意,为夫这就去给娘子拿点吃的?”
顾娇扬起小下巴,无比严肃地说:“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儿上,好叭。”
室内的光线本就昏暗,那一缕暮光也溜走之后,屋子里彻底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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