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教父将他捡回去,她早已冻死在了那场大雨里。
她的一身本事全是教父教的。
但是有关教父的记忆,她突然有些不太确定。
从前她没有这样的感觉,具体从哪一刻开始她也说不清,总之是最近,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
“娘子。”萧珩淡定开口,“我吃醋了。”哄不好的那种。
“嗯?”顾娇愣愣地看向他,“为什么?”
萧大醋王面无表情地坦白道:“你都没这么在意过我。”
顾娇:“……”
……
月黑风高。
一辆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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