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眼身旁小脸红透的信阳公主,心道莫不是那酒买错了?和店家说了要酒劲儿最小的。
难道店家给了他后劲儿最大的?
信阳公主心里烧着一团火。
酒壮怂人胆,她酒量不好,充其量只比顾娇强一点,但强得不多。
一杯下肚,过往烟云走马观花在她脑子里过了个遍。
她越是想到当初的新婚之夜,越是感觉到自己对他的亏欠,也越是扼腕他们这些年遗憾错失的美好。
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
浪费一夜少一夜。
她就像一下子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以往种种认知皆被颠覆。
萧戟不和她洞房不是在以退为进,是真没打算在这里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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