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戟不怒自威地说道:“他是我的长随,我习惯了他伺候,他必须留下。”
作为昭国一品武侯,没人能在气势上胜过他,不必厉声恫吓,轻描淡写的语气便足以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红衣女子头皮麻了麻,努力镇定地说道:“我会去禀报圣女,如果她反对的话,他还是要离开的。”
这是被萧戟的气场震到了,至少先把人留下了。
二人进了屋。
红衣女子派了两个侍女守在门口,自己下去操办婚事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犯不着得罪圣女的夫君,一个小厮罢了,留就留罢。
反正规矩她已经交代了,万一哪日圣女怪罪下来,那也不是她抗命,是那位郎君。
这间屋子很大,隔了内室与外室,二人坐在内室中,说话小声一点,外面的人听不见。
萧戟摘了幕篱与斗笠,嫌弃地扔在桌上。
大老爷们儿裹成这样,娘们儿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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