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物资有限,床铺又冷又硬,被子也又薄又潮。
信阳公主浑身僵硬地躺在他身边,手脚一片冰凉。
军营的气氛到底与京城是不大一样的,他身上少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风流不羁,多了好些沙场战将的严肃与凌厉。
譬如此时,他就没嘴欠地调侃她两句。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计划着明日的部署。
“萧戟。”信阳公主低声开口。
“怎么了?”他及时从作战的思绪中抽离。
信阳公主的喉头滑动了一下,紧张地捏了捏手指,小声问:“……我冷。”
若在以往,他一定会欠抽地对她道:“秦风晚,想本侯抱你就直说。”
然而他没有。
他只是在被子里握了握她的手,发现她冰得厉害,将自己这边的被子往她身上挪了挪:“这样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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