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太后望了望悬在夜空的弯月,压下眉间疲倦说道:“他这个时辰过来,必定是有正事。”
“是。”
秦公公去将陛下请了进来。
皇帝迈进屋,看了眼端坐在官帽椅上的庄太后,担忧地问道:“母后身子可好些了?”
这个儿子蠢是蠢了点,对太后的关心不是假的。
庄太后难得没翻小白眼,不咸不淡地说道:“哀家早没事了,是你们一天天的大惊小怪,说吧,这么晚了,找哀家何事?”
皇帝在母后身边坐下,无奈地说道:“实不相瞒,儿子确有一事与母后相商。”
“立储之事?”庄太后一针见血地问。
太子已被废了两年,朝堂上关于立储的呼声渐高,再不立,恐要起党派夺嫡之争了。
皇帝默认。
庄太后看着他:“你心里是如何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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