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被这个病折磨了多久,他的任何一个弱点都可能为自己带来致命的灾祸,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如履薄冰中度过。
顾娇点点头:“继续服药,饮食上也要改改,内脏什么的多吃一点。”
安郡王不爱吃那些,可既然是她说的,那么他就听:“好。”
顾娇看向他:“你染风寒了吗?”
他说话的声音不对劲。
安郡王笑了笑,道:“夜里能见光了,一时高兴,就去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不是院子里,是屋顶。
这种几近复明的欣喜旁人是难以体会的。
“手。”顾娇点了点桌上的脉枕。
安郡王乖乖把手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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