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过来了。”萧六郎打了招呼,情绪不高。
老祭酒在他书桌对面坐下,随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有烦心事?”
“没有。”萧六郎否认。
老祭酒问道:“是萧侯爷?”
萧六郎:“不是。”
老祭酒:“殿试?”
萧六郎:“不是。”
老祭酒沉吟片刻:“娇娇?”
萧六郎:“……”
萧六郎话锋一转:“您不是在给小净空辅导功课吗?他学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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