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虽也有过躁动的时候,但都很快压了下来,这次却……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令萧六郎无所适从,甚至有些烦躁。
难道他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到头来却只读成了一个禽兽吗?
他摇摇头,强迫自己将杂念从脑海中摒除。
效果却不尽人意。
仿佛越是强行压制,它便越是如同翻滚的岩浆,烧得他整个胸腔都一片滚烫。
最终没有办法,他只得起身去后院的古井打了一桶水,结结实实地冲了个凉水澡。
顾娇这边就没心没肺多了,撩拨是真的,撩完就睡也不是假的。
某人几乎是挨着枕头便呼呼地睡着了。
只不过,她这一觉注定睡得不大安稳。
她又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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