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侍郎对新科状元略有耳闻,见他拄着拐杖,差不多就猜出对方身份了。
哼,就是这小子抢了他外甥的状元之位?
那孩子说道:“我爹不是凶手!他没杀人!”
“谁让你把他带进来的?还不快把人带出去!”秦侍郎厉声喝完,见萧六郎没动,冷声道,“来人!”
一名侍卫走了进来,将那哭喊的孩子带了出去。
萧六郎看向安郡王。
他一个字也没说,可安郡王莫名被他的目光看得犹如芒刺在背,他叹道:“深更半夜的,他出现在大街上本就形迹可疑,伍杨顺着沿途的血迹发现他时,他正打算将作案的工具掩埋掉。”
“我爹才没有形迹可疑!我肚子痛!他是出去给我请大夫了!你们才可疑!你们冤枉好人!”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那孩子倔强的嘶吼声。
“请问我能去看看吗?”萧六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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