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你怎么了?”宁致远问。
“没什么。”萧六郎收回目光,对宁致远道,“你去忙吧。”
这里人多嘴杂,萧六郎被人排挤得厉害,宁致远也不敢与他公然走得太近。
他走到今天不容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萧六郎是宁折勿弯,而他宁致远是可以弯的,只是他会在心里守住自己的底线。
宁致远走后,萧六郎也回了自己的办公房。
岑编修却悄悄地拉开自己屋子的门,将脑袋伸出来,朝萧六郎的办公房望了望。
昨天人这么多,按理说萧六郎不会无端怀疑到自己头上。
可人一旦做了亏心事就容易心虚,导致他总觉得下一秒萧六郎便要冲过来质问他。
其实昨晚杨修撰是问了萧六郎的,那会儿大家累了一下午加一晚上,恨不得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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