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上次祖父一副好像交代后事的样子,把令牌都交给了他们,结果第二天他又把令牌全收回去了。
老祭酒的情绪低落了下来:“你要是去了酆都山,替我去给一位故友上柱香吧。”
“好。”顾长卿没问故友是谁,与老祭酒是什么关系,只是要了坟地的地址,随后便起身离开了。
他走到门口时,意外地碰见了萧六郎。
不知萧六郎来了多久,又听到多少,不过,终归不是外人,不必瞒着他。
顾长卿点头打了招呼。
萧六郎也颔首回礼。
顾长卿出了院子后,老祭酒也走了出来,他看着在月光下清瘦孤寂的萧六郎,张了张嘴,忽然不知如何开口。
好半晌,他才惭愧地叹了口气:“去找信阳公主是有些事要问她……抱歉,或许应该事先知会你的,不该就这么把信阳公主牵扯了进来。”
话虽如此,可哪怕再来一次,哪怕萧六郎阻止,他也就依旧会告诉顾长卿,希望顾长卿能够去向信阳公主要个答案。
不仅仅是为了扳倒静太妃,也是为了萧六郎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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