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也不至于被他扒掉上衣了,他这会儿死死地拽住裤腰带,其实更多的是用眼神在拒绝。
宣平侯就道:“你是我儿子,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你小时候光着屁股满院跑……”他看了看他的裤头,“我告诉你,我不仅见过,我还弹过!”
恨不得来道雷把他劈出去的萧六郎:“……!!”
木桶和热水都备好了,宣平侯没叫人进屋,自个儿将大木桶与热水弄了进来。
萧六郎解裤腰带解得他闹心,没力气,半天解不下来,他索性直接把人扔进了热水里。
这一场雨似乎浇灭了近日所有暑气,带了一丝初秋的凉意,萧六郎的身子一片冰凉,直到泡进热水才渐渐有了一丝温度。
萧六郎在屋棚内泡澡,宣平侯去打水,打算冲个凉水澡,再回马车上换身衣裳。
他对这儿不熟,只依稀记得方才一大伙人都是从最大的那间屋棚里出来的,兴许打水也在那里。
他去了那间充作堂屋与办公房的屋棚。
所有人都在,顾侯爷也在,被顾侯爷带来的一大堆吃食也在,屋子里散发着诱人的肉香与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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