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郎不再有丝毫犹豫地走了。
“咝!小崽子!”
宣平侯牙疼!
刘管事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进屋问道:“侯爷,小公子他还没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宣平侯的拳头擂在桌子上,嘴角一阵抽抽:“小倔驴!”
“真的是小侯爷吗?会不会弄错了?”刘管事不放心地问,顿了顿,又嘀咕道,“错了其实也不打紧,左不过都是侯爷您的种……”
宣平侯瞪了他一眼。
刘管事讪讪一笑:“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自古嫡庶有别,何况是一个私生子?怎么能让一个私生子混淆了侯府的嫡系血脉呢?
宣平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难道只有他娘治得了他?”
“陈芸娘已经死了。”刘管事特别好心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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