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顾娇趴在顾长卿的背上,默默转了转自己的右脚。
“另一只。”顾长卿头也不回地说。
顾娇又转了转左脚。
好像的确崴了,她都转不动了,脚踝应当已经肿了。
她自己都没发现呢。
顾长卿就知道是这样,她对自己的安危永远都不上心,仿佛受伤只是家常便饭。
可若是她在意的人少了一根头发,她都会让凶手脱去一层皮。
马车早已摔坏,马儿也受惊逃走,地上只躺着一个晕厥的车夫。
顾长卿朝他走过去时他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谁的车夫?”顾长卿问顾娇。
“我的。”顾娇说,她切换回了少年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