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正要说自己没事,话到唇边记起上官庆是个病秧子,他一改少年朝气蓬勃的气场,恹恹地说道:“老样子。”
国君说道:“既然来了,回头让国师给你瞧瞧。”
萧珩没说话。
国君蹙眉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萧珩垂下眸子,低声道:“反正也是治不好的,不必在我身上浪费药材了。”
国君看着体弱多病的长孙,又看看重伤昏迷的上官燕,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太子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国君年纪大了,他虽依旧喜怒无常,暴虐成性,可他的心底到底是有了一寸不那么刚硬的地方。
这一点,从他对待小郡主的态度便能窥见一斑。
他对幼年上官燕都没这么包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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