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确实是婉妃给的,不多不少,正巧三千两。
“陛下——”婉妃跪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光可鉴人的汉白玉映出她泫然欲泣的模样。
国君坐在椅子上,王绪与张德全分别立在两侧。
国君厉声道:“你是自己承认,还是朕让人彻查你与沐家往来的账本!”
婉妃的俸禄不低,但她使银子的地方多,没有沐家的孝敬,她哪儿能一口气拿出三千两白银?
婉妃这才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臣妾……的确给了李嫔三千两银票……那是因为她与臣妾说她的父亲病了……急需一笔银子治病……”
国君冷声道:“什么病要三千两?”
婉妃一脸委屈:“一碗燕窝就一百两了,三千两很多吗?”
婉妃是沐家千金,自幼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吃的都是金燕窝,外头一两银子能买一锅。
她是不懂民间疾苦的,三千两别说是在一个小小的江洋县治病,在盛都都绰绰有余了!
国君狐疑地问道:“那你方才为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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