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上传来冰冷的机械音。
顾娇走过去。
已换上病服的顾长卿浑身虚弱地躺在手术台上。
他伤得很重,意识早已模糊,但在顾娇穿着手术服朝他走来的一霎,他似是有所感应,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他戴着氧气面罩,没力气开口。
“别说话。”顾娇注意到了他的呼吸,“你要保存力气,另外,我要给你手术了。”
她说罢,准备着手为顾长卿实施麻醉,却发现药柜里根本没有麻醉药。
她突然记起来顾长卿是罕见的抗麻醉体质。
小药箱已对他进行过判定,所以不会为他准备麻醉药,上次在边关时她就是为他生缝的。
可上次没这么严重,他能够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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