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势痊愈得很快,掌心被缰绳勒得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结痂脱落,动手术时几乎没什么感觉。
“你的腿。”萧珩又道。
白日里还腿软得坐轮椅呢。
一个人在危急关头固然能够激发无穷的潜力,可过后还是会感到双倍的透支与乏力。
顾娇看着突然就不听使唤的双腿,皱着小眉头:“你不说还好,一说是有一点儿。”
萧珩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弯下身来,将顾娇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带着轻柔的力道轻轻地为她揉捏起来。
他揉得太舒服了,顾娇忍不住享受地眯起了双眼,像一只被人撸得想呵欠的小猫。
萧珩看着她笑了笑,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顾娇察觉到了他的神色,问道:“你是不是有话问我?”
萧珩想了想,点头:“确实……有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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