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吗?
怎么像是被毒蛇给盯上了?
杨侍读再朝萧六郎看去时,萧六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淡漠。
萧六郎明白,这一份献祭给先帝的颂词不写个二三十遍是不会让杨侍读满意的,他甚至看都不会看,便会让他一遍遍地重写。
若是在以前,他不会在意。
他这样的人,一个早该死在大火里的人,有什么资格在意自己的遭遇?
不过现在——
如果他过得不好,有人会担心。
萧六郎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房。
杨侍读冷冷一笑:“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过是走狗屎运,一个乡下来的瘸子,真以为上头那些贵人看得上你?”
许是之前的那个眼神令杨侍读心里十分不舒坦,他刁难了萧六郎整整一上午,重写了不知多少遍,最后眼看着得交上去了,才拿起了他写的第一篇颂词:“我觉得,这一篇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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