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郎早已了解了来龙去脉,他说道:“我不知道先帝的小名。”
韩学士恍然大悟。
是啊,先帝的小名又不是什么国号年号,怎么可能世人皆知呢?杨侍读之所以知道乃是因为散馆时会考昭国的历史,其中也包括皇族史册。
可萧六郎才进了翰林院数月,还没学到这里来。
他是乡下来的寒门状元,不是皇亲国戚,不可能不学皇族史便知道先帝的小名。
如此一来,萧六郎的嫌疑被彻底排除了。
韩学士并不认为杨侍读是有心冒犯先帝,最大的可能是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不小心撞了先帝的小名。
“这件事……”韩学士看向萧六郎。
萧六郎淡淡地拱了拱手:“请大人秉公处理。”
韩学士闭了闭眼,唉,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呢。
老实说,杨侍读是初犯,只要他们三个不说,韩学士便可小惩大诫将此事揭过,可萧六郎的意思分明是不愿意帮杨侍读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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