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郎满眼平静:“看不惯你。”
杨舟噎得险些吐血,他扬起拳头。
“喂——”宁致远大叫。
萧六郎眼睛都没眨一下,眼神极淡地看着他:“你,正七品编修,没资格对我动手。”
杨舟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萧六郎拢了拢宽袖,手心里拿着他摘给她的花,他不想弄坏了:“下次,记得要行礼。”
说完,他与杨舟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远处目睹了这一切的安郡王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杨侍读的事他也听说了,撇开事件本身不谈,方才萧六郎对杨舟的态度会不会太嚣张了?
并不是那种跋扈的嚣张,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冷漠,仿佛骨子里便透着矜贵。
这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萧六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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