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上的事不必顾娇操心,她打算去换身衣裳去地下武场。
本该昨日下午过去,结果临时有事,她给改到了今天。
就在她转身往自己的小院走去时,身后忽然传来焦急的男子声音:“顾大夫!顾大夫!”
顾娇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是昨日拆线的患者,那位姓许的书生。
“是伤口有什么不适吗?”顾娇看向他问。
书生跑得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晌才气喘吁吁地说道:“顾大夫……你……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啊?”
顾娇古怪地指了指自己:“我……言而无信?”
书生气呼呼地道:“是啊……你不是答应我……要去给我同窗的娘……治肺……治病吗?怎么没去?”
顾娇道:“我去了,她不是肺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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