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万千言语都堵在了喉咙,他竟是结巴了。
吭不出声,他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儿子的肩膀。
真的是特别特别小心,生怕儿子会不喜欢他的那种。
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他微微一怔。
“常璟!”
“干嘛?”
常璟正在沉思如何挽救自己的小马甲。
“火折子!”宣平侯严肃地说。
常璟跟了宣平侯这么久,宣平侯不正经的样子居多,正经起来就说明事情严重了。
他忙自怀中取出一个火折子,吹亮后往前照了照。
宣平侯正在检查上官庆的身体,看有没有骨折一类的外伤,确定没有之后宣平侯又探了探他的脉搏与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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