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关系走到尽头。
她想,这样也挺好。
倾盆大雨,她马车坏在半路,她被淋成落汤鸡。
他的军队恰巧打街上路过。
她转过身不去看他,也不让他看见自己一身狼狈。
可他还是看见了。
她想,他一定会极尽嘲讽自己,把新婚之夜的场子找回来。
可他仍然没有。
少年将军翻身下马,解下身上的蓑衣递给她。
她没去接。
她不敢触碰任何男人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