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庆目瞪口呆地看着,觉得信阳公主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亲近都怪臭弟弟,总说他娘高冷如仙女,不食人间烟火。。
他很担心自己被嫌弃。
是自己想多了呢。
这个娘也挺接地气的。
“可是娘,您这又是什么情况?”萧珩看了看她快要怼上桌子的肚子,“我爹的?”
提到这个,信阳公主就来气。
明明避子汤都喝了!
怎么还是怀上了?
可恶的是她三个月才反应过来!
早知道当初多喝几碗避子汤了!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待见,肚子里的小家伙委屈巴巴地翻了个身,顺便踢了几下,在母亲的肚皮上踢出了自己的小脚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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