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儿子呢,就叫萧珩吗?”
这不是废话?
他不就叫萧珩吗?
早已准备好的名字,何必多此一问?
萧六郎眸光暗下来。
“不是。”信阳公主却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儿子,打算叫他萧庆。”
萧六郎问道:“圣祚无疆,庆传乐章的庆吗?”
信阳公主笑了笑:“被你这么一说,这名字倒也没那么普通了。”
萧六郎没理解信阳公主这句话的意思,难道一开始她打算给儿子取个普通的名字?
信阳公主接着道:“我长命锁都打好了,然后他没了。”
这是十八年来,信阳公主第一次如此坦荡地谈起儿子的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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