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收好听诊器,挑了挑眉:“干嘛不自己问他?”
信阳公主淡道:“不说就算了。”
顾娇无奈一叹,道:“好好好,说,我说,没痊愈呢。”
信阳公主捏着茶杯的手指一紧。
顾娇比了比指尖,叹气道:“留了一点小小的疤,每日都要涂抹疤痕膏,三个月才能让肌肤恢复如初。”
信阳公主淡淡地睨了睨她:“你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
顾娇摊手:“所以让你自己去问嘛,他反正是能一口气把话说完的。”
信阳公主:这丫头!
小净空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满头大汗地跑进屋,对顾娇道:“娇娇,我也想有个面具。”
顾娇从小背篓里拿出自己的备用面具递给他。
信阳公主看着面具上骚里骚气的孔雀毛,眼皮子突突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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