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酒小挣了一笔。
他拍拍自己装着银票的鼓囊囊的荷包,再也不担心庄锦瑟来打劫私房钱啦!
然后他一进屋,被打劫了。
老祭酒:呜,他银票还没捂热——
宁王一案闹得沸沸扬扬,相较之下,太子妃突然恶疾前往行宫养病的消息反倒显得有些平静,其实不论宁王也好,温琳琅也罢,与碧水胡同的关系都不大,他们最在意的还是六郎那孩子。
最近那孩子似乎又消瘦了。
刘婶子就来问过:“霍婶儿,你家六郎咋了?我好几次上门都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庄太后叹了口气:“唉,想娘了呗。”
“啊,他有娘啊。”刘婶子与街坊邻居没见过也没听这一家子提过,还当萧六郎是没娘的孩子,“他娘好看吗?”
他爹反正挺好看。
刘婶子想到宣平侯,觉得比霍婶的儿子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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