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敬重庄太后,正是因为太敬重,所以不愿意庄太后也来承受惩罚宁王的痛苦。
圣旨一旦颁布,自此父子情断,此生再不相见。
这与白发人送黑发人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所有的一切都由他来承受就好,将来无数个午夜梦回思念儿子后悔当初的决断太过无情,也只是他一个人的苦楚而已。
“宁王……没为自己辩解一二?”庄太后问。
“辩解了,不痛不痒的。”秦公公叹气。
在他看来,宁王的那些辩解与庄贵妃的气话区别不大,既惹怒了皇帝又没说到点子上,真正为自己开脱的办法只有一个——推到太子妃的头上。
说是她勾引了宁王,萧珩也好,温阳也罢,都是她的主意,宁王只是受了她的蛊惑,必要时刻胡掐自己中了她的白药也行。
甭管真相如何,他们亲兄弟才是自己人,太子妃始终是外人,皇帝一定会从轻发落宁王。
可宁王偏偏——
唉,算了,是条汉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