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公主引开的。”莲儿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回答了顾娇的话,“公主早听说他们抓回来一个昭国的士兵,但是,驸马的人看得紧,公主没机会来见你。今晚公主看见驸马拿着剑出去,猜到驸马可能是来杀你了,也顾不上许多了,让我赶紧来带你出去。对了,你是顾家军吗?还是……边塞的守军?”
“都不是。”顾娇说,“我是京城来的。”
顾娇将盔甲下的令牌拿出来。
“你可认得它?”顾娇问。
莲手要伸手去拿。
顾娇道:“别靠近。”
“哦。”莲儿又退了回去,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儿,眸子一亮,“是仁寿宫的令牌!公主的手里也有一块!你是……太后派来救公主的吗?太后她老人家……终于肯原谅公主了吗?”
顾娇没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驸马上山后可接触过公主?”
莲儿想了想,道:“驸马来探望过公主一次,不过公主称病在床没见驸马,驸马在门外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顾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道:“那,公主近日可有任何不适?譬如高热,寒战,咳嗽?”
莲儿摇头:“不曾,公主都是装病,但她没有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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