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活着,活着把妹妹找回来。
他手上的伤就是攀爬悬崖时留下的,至今没痊愈,他又带兵打仗,反复撕裂。
在顾长卿看来这种伤势不算什么,不是顾娇在这里,他都懒得去换药。
“不能再受伤了,不然这双手要废了。”顾娇一边换药,一边严肃地说。
顾长卿轻轻一笑:“嗯,不会了,仗打完了。”
“这里的线可以拆了。”顾娇看着他左手背的伤口说。
顾长卿乖乖地把手伸过去。
顾娇拿出消过毒的剪刀:“会有一点疼。”
顾长卿道:“不会疼,你缝针都不疼。”
又没打麻药,不疼才怪了。
提到这个,顾娇的手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