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退下。”萧珩对刑房内的两名衙役道。
“是,萧大人。”
衙役奉了邢尚书的令,一切听萧书令示下。
萧珩一改人前的好官做派,神情冷漠甚至带了一丝阴狠,看向灰袍男子道:“谁指使你们的?”
灰袍男子是见过风浪的人,倒也算淡定,他软趴趴地瘫在椅子上,脑袋也歪着,浑身无法动弹,听了萧珩的话却冷冷地笑了一声:“你们衙门审案,不都是先从犯人的身份问起吗?大人不问我是谁?”
萧珩淡淡地看着他:“你叫白坤,抚城人士,今年二十五,双亲于三年前去世,无兄弟姊妹,亦无家室。你少时在抚城刘先生的私塾念过两年书,因性情顽劣被私塾退学,之后你爹娘将你送去铁铺做学徒,又是没学两年你因行窃被铁铺的老板撵回了家。你辗转过不少地方,最终被一间武馆的教习师父看上。你天赋不错,短短数年便练就了一身好武功,你二十二岁那年,双亲相继病逝,安葬了双亲后你便离开了抚城,自此杳无音讯。”
灰袍男子满脸震惊地看向萧珩。
萧珩一步一步踱到他面前,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却有着一双阴狠的眼:“怎么样?我可说对了?”
“不……不是……我不是白坤!”灰袍男子拼命摇头,奈何软骨散的作用令他半点儿也摇不动。
萧珩微微俯下身子,凑近了看着他,淡道:“你是白坤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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