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与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萧珩说到一半,面上掠过一丝犹豫。
邢尚书对两名衙役道:“你们先进去清理一下,六郎你随我过来。”
“是。”
萧珩跟着邢尚书去了他的值房。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邢尚书问。
萧珩道:“白坤他不是畏罪自尽,是不敢说出幕后主使才咬舌自尽的。”
邢尚书古怪地看了眼刚刚放在桌上的文书:“那这认罪书……”
萧珩点点头:“认罪书是真的,我……对他用了点针刑,但他也只敢说这么多了,他对那人的名讳讳莫如深,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来。”
这就比较合情合理了,邢尚书方才就纳闷呢,一个杀手怎么会轻易畏罪自尽?怕犯罪还去做什么杀手?
邢尚书若有所思道:“看来那人手段了得,才会令一个杀手死都不敢说出她的名字。可是会是谁呢?”
唤今上皇兄,也就是今上的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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