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腔再次鼓涨了起来,血压继续猛烈下跌。
童医官见过顾娇在伤兵营使用血压计,他明白这是十分危险的征兆,他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了?突然就——”
“急性血气胸!”顾娇自小药箱里拿出一个负压水封瓶,注入盐水后插上引流管。
“瓶子拿低两尺。”她对童医官说。
“诶!”童医官将水封瓶放到了病床两尺之下的位置,找了个凳子正巧合适。
顾娇将莫千雪胸口上的穿刺针拔下来。
局部浸润麻醉后,顾娇用手术刀切开一个微小的窗口,将引流管的另一端插进了莫千雪的胸腔。
如果引流的过程不顺利,就得对莫千雪进行开胸手术,她已经失血过多,再来一例大创面手术很有可能会一命呜呼。
水封瓶足足三十秒都没动静,就在顾娇拿出了麻醉药准备进行开胸手术时,水封瓶里终于开始鼓泡了。
顾娇的神色一贯冷静,看不出悲喜,然而童医官依旧感受到了她气场上的变化。
“这就可以了吗?”童医官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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