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顾娇输血有点多,她手脚冰凉,体温很低。
萧珩将她轻轻地放在床铺上,脱下了自己身上带着雪花的披风,又褪去了她的鞋履与外衣。
他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她冷得直发抖。
萧珩给她盖了两床被子仍不顶事。
萧珩的眸光暗了暗。
为什么你为了谁都可以这么拼命?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命?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待她一分善,她抱以十分好。
萧珩就不会。
小时候太多太多的人对他好,他习以为常,不会辜负,但也不会太感恩戴德。
小时候的她没被人善待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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