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激动不已:“愣着干什么!快宣快宣!”
魏公公也挺激动,笑着道:“是!奴才亲自去!”
宁安公主眸光微动,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水,对皇帝道:“既然皇兄有要事要办,那我先告退了。”
皇帝拍拍她的手,宠溺地说道:“你不用回避,一起听听案子。”
宁安公主的睫羽微微一颤:“这……不太好吧。”
皇帝道:“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朕的妹妹,是昭国的公主,这件案子既然与昭国公主有关,你便有资格听。要是信阳在这里,朕赶她走她都不会走。”
信阳是一个将手段与野心写在脸上的人,她想干涉朝政就去干涉朝政,所幸她志不在此,干涉过几次朝政觉着没意思,就又回家带儿子去了。
从御书房到宫门口是有一点距离的,魏公公的脚程并不快,若是走小道一定能赶在魏公公之前“劫”下那封认罪书。
宁安公主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望了眼渐渐暗沉的天色,道:“这个时辰,贤儿该要找我了。”
“他又不是三岁孩子,到了晚上还要找娘吗?”皇帝不大喜欢那个前朝小余孽,但看在宁安公主的份儿上,还是没将对皇甫贤的厌恶表现得太过明显,“朕一会儿和你一起去看看贤儿,坐朕的銮驾,很快的!”
这么冷的天,他怎么放心让宁安一个人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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