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她提起曾经的遭遇,不由地蹙了蹙眉:“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秦风嫣嘲讽一笑:“我没说过吗?皇兄我真的没说过吗?”
一段久远的记忆蓦地涌上脑海。
年少的他与年幼的宁安蹲在湖边用树杈写字。
小宁安写了一个大大的嫣字:“皇兄,我不是妍儿,我是嫣儿。”
年少的他拿过树枝,弹了弹她额头:“傻丫头,你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小宁安生气地说道:“我就是嫣儿!就是这个名字!”
说罢,她赌气地跑开了。
秦风嫣含泪道:“皇兄记起来了是吗?那件事后来被母妃知道了,母妃警告我,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自己的身世,否则她再也不让我进宫来见她。皇兄,我当时只是一个和小七一样大的孩子,我有胆子与母妃和那么多恶人作对吗?我也是被逼的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从来都只在乎宁安……没人在乎我?”
秦风嫣伤心地哭了起来。
皇帝的心底蓦地涌上一层浓浓的自责,人之初性本善,如果她和宁安一样养在宫中,养在父皇母后膝下,是不是就不会长成如今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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