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嫣从边塞过来的行李他们都检查过,没什么贵重之物。
那个东西是静太妃留给秦风嫣的。
静太妃留下的东西全都不简单,这件事会不会那个东西有关?
萧珩回到碧水胡同,先去了隔壁。
安郡王这段日子都住这边,他在内阁的差事黄掉了,为了逼他低头庄太傅几乎是斩断了他一切退路,同僚也好,上级也罢,甚至他从前的同窗都没有一个人敢搭理他。
除了——曾被他视为眼中钉的萧六郎。
当然还有霍祭酒。
然后还有庄太后。
安郡王已经从“太后居然打扮成老太太躲在这里打叶子牌”以及“霍祭酒竟给太后端茶倒水干活做饭外加上缴私房钱”的巨大震惊中缓过劲儿来了。
操心那么多做什么?
他租金还没着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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