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顿了顿,正色看向他:“你就不怕他自己生不如死?”
毕竟对一个人有野心的人来说,失去一切才是最大的折磨。
安郡王只是静静地看着萧珩,没有说话。
萧珩颔了颔首:“好,我明白了,我答应你。”
安郡王由衷感激道:“多谢。”
萧珩带上圣旨去了朱雀大街的宅子。
信阳公主在自个儿的屋子里洗了足足十八盆水,把手和鼻子都快搓烂了,玉瑾不知发生了什么,问信阳公主信阳公主又不肯说。
“小侯爷,你来了。”玉瑾看见了抱着一个锦盒迈步而入的萧珩,心下一松。
萧珩看着气鼓鼓的信阳公主,老实说,他很少能看到她娘这副模样。
“玉瑾姑姑,我来照顾我娘吧。”他压下翘起来的唇角说。
玉瑾古怪地看了萧珩一眼,道:“……好,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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