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不是宣平侯了,怕就打不了那么多仗、也干不出要去刺杀先帝叔叔的事了。
“可是、可是侯爷不是昨日便离开京城了吗?咱们追得上吗?”刘全倒不是在找托词不去,他是希望他自己去,让萧珩留下。
萧珩用右手拿出舆图,看着上面的路线道:“山路崎岖,就算是他的坐骑一日也最多能行六十里,今日午时他会走完一半的路程,进入平乐府城的辖区,但接下来会有一场暴雨,暴雨将大大拖延他的速度。我们从京城出发是不会遇上大雨的,速度快一点,今晚能进入平乐府城。那样,我与他的距离就不远了。”
刘全哎呀一声道:“不远是不远,可一进平乐府城便有暴雨,就算距离不远也未必追得上呀,封地的暴雨又不是只拖延他一个人的速度!”
萧珩单手收好舆图:“你说的都在理。”
但他还是要去。
刘全又气又心疼:“得,我总算明白为何没人拦得住宣平侯了,也压根儿没人拦得住你,你们父子俩……一根筋!”
一个是受了伤还要去杀人,一个是受了伤还要去救人。
萧珩眸光一凛:“出发!”
……
午时过后的平乐府城像是被骤然打翻了的水盆,倾盆暴雨哗啦啦地砸下,官道上的行人纷纷开始躲起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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